“其实我也不大信,或许记混了?不过,地下那么重的寒气,你还是上来好!”
坐了一下,热气散了,朱品声自己也觉得冷,东张西望,问:
“就一条被子?床里面不是还有一垛?拖过来!”
白思孟摆摆手:
“我睡的这一床是专门挑出来,最干净的一条!那两条都带霉味,怕你看了嫌潮气,只能加盖在上面。”
“那就把你的让给我,你盖那两条!”
阃令如山——虽然还没娶进门——白思孟无奈,边腾出自己的热被窝,去拉开一条冷的,边笑道:“其实这又何必,人家都不忌讳……”
朱品声笑道:
“人家!人家!你才多大呀,就老有经验似的。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经验呀?”
白思孟噗哧一笑,心道:瞧瞧瞧,都开始拿我当老万那样修理了。女人千变万化,就这一点永远不变,对谁都这样!
但他嘴里却只敢说:
“这还用找参考?书上、电视上不尽这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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