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白思孟摇摇手,想了想说,“得想个办法。按这库房的规模,我猜所有的人手加起来起码有一百,只多不少!”,
“这么多!”朱品声吃了一惊,举头望望外面,“就这小小地盘,养这么多人吃饭?”
“小地盘?”白思孟笑道,“才不小呢!十几个大库房,还有堆场。这些地方的编制我清楚:
“最上面是仓令。令下又有库长,各管几个库。库长左右是管事,帐房里至少三五个先生。
“下面又有库房保管,又有搬运的库工。整天出库进库,又称又记,屋漏了转库,天晴了晾晒。
“还要捉鼠防虫,防盗防火,换瓦补漏,修门修窗。实打实算起来,一百人还不够用。
“逢到有人来领粮,还要那些兵民各家自带脚夫,不然哪怕就几车粮食,都能给你搬到后天去。”
“一百多个人,几车粮食就搬几天?这么夸张?”朱品声不信。“看我外行,你就瞎蒙吧!”
“绝对没有!”白思孟赌咒说,“不这样怎么被人说是池浅王八多,官不大、架子大,有意为难人呢!你请他搬,可以!本职本份,谁敢说不可以呀?
“但搬一袋,就说渴了,坐下来喝茶。搬三袋,就说肚子不好,要去茅房解手。一车还没装满,就说头儿吩咐,后边要倒库了,哗啦一下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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