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无可无不可,觉得这样也对,于是便将会合时间约好,说定不见不散。
沈郁峰带着葛达走了,他们四人就一路往北,其间擦过东南路杨某人的辖地,渡过芦河下游,然后深入北地。
这已是孙济一方全面溃败之时,北疆攘攘,到处是乱兵土匪。他们在路上几次遭逢危险,但都是身有硬功夫之人,略略施展,就都从容打发掉了。
到达葱城后,他们很快就找到那家做中介的商号,向老板打听怎么才能跟飞船做交易。
不巧的是,这家老板是个极为精细之人,一边随口敷衍,一边打探他们的底细。最后知道他们没带什么钱,他立刻断定他们是想找麻烦,不是官家就是劫匪,便就不那么实话实说了。
再请教他时,要嘛就说不知道,要嘛就说的跟实际情况颇有出入。到最后,他都不愿理人了。
他们也实在是没做好准备,连一路弄些钱带过来都忘了。这时候,一文钱真的可以憋死英雄汉。而他们,又比刚到三公岭的白思孟几个还要拮据。
有白思孟在,那几个急了还知道去“左”,而他们几个却自恃尊长,身份高贵,连动动这样的念头都不愿。
自爱自尊自然是好的,但肚子因此就好不了。
四人中只有惠如仙还有个戒指、耳环可当,另三人都身无长物,只能吃她住她的。
去找白思孟的沈关监(这时也只有惠如仙一个人知道内情,知道他已经不是关监)一直没回来,他们坐吃山空,最后都只能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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