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跟着他,快步来到朱品声的卧室,还没进去,便有一股浓烈的药香扑面而来。
进去看时,仍是三四个大夫围着,看着,议论着。有说还好的,也有表示未可乐观的,都没有一定的把握,但惠老师原来紧闭的双眼已经略微可以睁开了
“师父!”万时明吃惊不小,却不敢高声,轻轻地喊着。连喊几声,惠如仙才慢慢转头,把目光定牢在他脸上,轻轻地哦了一声。
“师父,你怎么这样啦?”看着一向整洁精致的惠老师突然变得脸色灰黄,头发蓬乱,憔悴又虚弱,简直像从哪里讨饭讨来的农村大妈,他真不知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哦,是小万……”惠如仙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又见——见——见到了……”
“师父,是谁把您害成这样?”万时明气愤地说,“您不是呆在那边好好的吗?怎么到这儿来了?”
“跟——跟……”惠如仙鼓着最大力气才让人听清楚,“沈——沈——关监一……一……一起……”
“噢,是他?他确实是来了。可您为什么也过来呀,这边不是有我们吗?”
“也——也为飞……飞船。以为——以为你们都——都……”
以为我们也全军覆没了!没错。可是她既然是一起来的,沈关监为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打头的老中医看了一会儿,担忧地对白思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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