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师父说吧!”朱品声怕师父累着,而且对嗓子也不好,就主动承揽过来。“这事说细了,就是一本惊险小说!”
“这么吓人?”万时明挑起眉毛,表示不信。
“不信你听呀!”
果真是说来话长。
原来,对于获取飞船上的资料及仪器,元老们期望甚殷。久候无果,通道却又面临封闭,他们终于忍耐不住,撂下话来,痛斥三关监督组织无方,督促不严,执行不力。
训斥之后,便是一道命令,将原关监就地免职。由于川西方面又有新通道略现雏形,打铁要趁早,乃改设新关监一员,另委他人。
沈郁峰接到撤任通知,大吃一惊,汗流浃背,瑟瑟发抖。
本来一个民间研究会里的理事,不在册也没级别的三关监督,当不当都没什么大不了,可是从此在圈子里的声誉和威望就全完了。
这就好像是某些教派的逐出教门,或是官场的斥革功名,手一伸就摘去顶戴花翎,一撸到底,这个打击是他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
正是两眼冒金花,无计可施之时,惠如仙恰好来探问新通道的事,想知道自己下一步的去向。
沈郁峰心情郁闷,却不好不让她进来,就和她立谈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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