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个打算?”白思孟问万时明,“留还是走?”
万时明没有回答,手指在身上几个部位轻轻地爬搔,突然反问:
“沈关监说的川西那话儿,到底有几成可信?”
白思孟两手一摊,意思是这哪儿知道。
万时明谴责地看他一眼,说:
“一点儿把握都没有,就筹划这么重大的变动,这是不是不大慎重?”
嘴里说不大慎重,目光里却是直说太过轻率。
白思孟耸耸肩膀,不在意他的态度,只说:
“不信他又怎么办?仗都要打不下去了,都快兔死狗烹了,还不见机,将来想走都晚了。‘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朱品声不好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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