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想的一样!”白思孟愉快地说,“桃浦我军势大,他怕;中途合围不易,他不愿。只有老仓,其港口口小肚大,两侧又尽是山崖礁石,不好缷货。我粮船要去,非拼命驶入不可。那时把口子一封,就形同瓮中捉鳖。”
“是啊!”吴起雄点头说,“是以末将请求用十只炮船,闯入不难,回来也有力量。万一难以闯出,也可沿岸布列,助成许二位守城,遏敌水路。”
“然后等我来救?”
“都督什么时候来,末将就坚守到什么时候。”
“你只须坚守一天!”
什么?吴起雄愣了。
朱品声马上就悟出来,也就不作声了。
白思孟再看看她,沉吟片刻,最后下定决心,啪地一声以拳击掌,说:“就这么定了!你这就回去组织粮船,十炮十粮,也不要大肆声张,也不要严格保密,就只再三催促加快装船,搞得忙乱一些。自有敌谍会得返报老仙儿。
“明天黄昏擦黑,你们一齐出港。到了岬角炮台,留下五条炮船,其余都出海,直驶老仓,途中不要绕弯。”
“是!末将领命。”吴起雄大声接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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