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六天之后才能启航?”万时明皱眉想了想,回头看看同伴们。
“可以。”白思孟无所谓地说,“船期不赶趟,就多耽搁几日好了。”
小蒋吸吸鼻子,正襟危坐,小声向左侧耳语说:“驴肉火烧!朱姐!绕也绕不开,还真缺不了这一口儿!”
朱品声听了想笑,却也不免诧异,怎么弄到底还是这条船!真的是天意还是怎么的?
山芋被别人接过了,二把手如释重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宴后回到旅馆,大家都喝多了些,一见床就倒了。只有白思孟,酒量也不知有多大,竟然丝毫没有醉意。
他叫来侍仆,伺候三人睡下,自己却不想上床,总想,既然不困,再干个什么事情好呢?
上次他躲在迁雁楼外听壁脚,在半空悬了好久,不但冷得彻骨,还耗费了飞行圈许多能量,实在不敢再这么浪费了。
可是不上那儿去,在桃浦两眼一抹黑,这晚上八九点钟的更点,到哪里去鬼混呢?
他就是这么个性子,虽然遇事还算沉稳,但少年人就是好动多动,百无聊赖之时,编造理由也得给自己找个事干,不然就久久不能心静。
想了一刻,理由有了,还是迁雁楼:我这回不飞还不行吗?不遇危险,打死都不飞,咬碎牙齿都不飞!行不行呢?
当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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