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面对上百支只等点火的引火利箭,你拿什么反抗呢?就是能打死几个海盗,孤零零的一条船,周围都是海,还能往哪儿跑?真的同归于尽吗?
这就是为什么对方一摆出阵势,桃浦陈二号上所有一眼看到的人,从舵师到水手,都默不作声了的原因。
当然,完任人宰割也太没骨气,特别是十二个保镖,重金请你们上船,就是对付盗匪的,连样子都不做一下,要你何用?
所以他们一惊之后,倒也都拿出了弓箭,搭箭上弦,同样对准了对面那黑压压的一片人。但这只是虚好看,船东不许他们射,他们也乐得不动。
白思孟反应极快,两臂一伸就把三个同伴拦入舱房,赶紧关上门说:“换飞行服,快!”
这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那三人都不说话,很快把飞行服换上。
朱品声本来操作生疏,但是在西来途中,有小蒋一路辅导,她已大有进步。只是就像所有的女人对机械一样,她也有点天然绝缘,步骤记得七零八碎,很不熟练。
“只要船烧着了立刻就飞,没什么好犹豫的!”白思孟**地说,“就是飞行距离没谱儿,谁知道离岸有多远——海图上没标出龙王背。”
“那就还得弄条舢板!”小蒋提议说,“先划着走,能走多远走多远,迫不得已再用飞行圈。”
白思孟被提醒了,说:“对了!对了!不但距离不好说,咱们的能量也没谱儿,得尽量节约着使。船尾那舢板好像还竖得有帆!”
“那就更好了!”小蒋瓮声说,“我练过帆船。有帆就更省事了。”
“这怕不好吧!”朱品声有些犹豫地看看两头说,“船一旦烧起来,个个得逃命。人家不会飞,连小船都没有,不只能等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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