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国丈哈哈笑道:
“这不是虚词假托么?张贵妃做老鸨,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便我儿不嫌名声不好,为父也不能叫你做这种事!所以要我儿乔装打扮,为的是不能叫人认出来,便看见了也不敢作此想!还好你那假死的老皇帝丈夫不知道,若是知道,定要活活气死!
“其实娼楼也不过是假托,为父真心在买人——多认几个绝色义女,好做笼络江湖豪杰的手段,难道真叫她们倚门卖笑去?”
张贵妃一笑,心中有了憧憬,态度自然就柔和了许多,听老国丈再讲那些阴谋颠覆之事,也就不再厌烦了。
父女正说话间,外面有人怯生生地敲门,抬高声音报说:“五天罡樊老爷子求见大人!”
老国丈听了,连忙把张贵妃一推说:“我儿快躲起来!不可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主持。”
张贵妃便躲入帷幕中去,贴墙站着,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她在屋里,靠近窗户,白思孟躲在屋外,也靠近窗户,两人的鼻子相距只有一尺,若无那层窗纸,真是呼吸声都可以彼此听到。
幸好张贵妃茫然不知,白思孟屏住呼吸,也一声不敢吭。
只听房门打开,一个声音粗哑的老者走了进来,一来就要行大礼。老国丈赶紧拉住,说:“如今不必如此了,但坐不妨。樊兄有事请讲!”
老者,如今可称樊老头了,抹抹脸上的风霜,呼吸几下,明显暖和过来,这才拘谨地坐下,却识趣地只坐了一点椅子边,弯腰向前禀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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