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船行说是等回音,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等管可风亲身来到,他笑道:“也不知有没有福份搭你的船了。一早便有成指挥使来客栈,谈了件钦案。无奈,只得暂时不走,有累老板了!”
管可风连称没事儿。却又惶惑,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思孟说:“这个,还在商量。顶多三天吧!也许明天就走也说不定!你不妨去问问朱医正,但不要说是我叫你问的。”
管可风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又不敢不照做,便惴惴不安地走到对面旅馆去,找到三位还在房间的爵爷,把话问了。
朱品声极敏感,一见他便知道是白思孟通知他来的,便问白思孟是怎么说的。
管可风老老实实地说:“白爷说最多等三天就知道了,明天走也说不定。”
朱品声一听便明白:这小狗头一推六二五,把难题搡到我这儿了!而且明显是表示: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我自己转这个弯!这狗头!
“不走了!”她也负气了,**地说,“你自便吧!再要走我自己找船!”
管可风一惊,问:“不走了?”
“不走了!”朱品志斩钉截铁地重复,“再要走的话,我自己找船!”
这就等于收回了前议,虽然还留下了个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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