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明对此看不明白,出去进来,见他老是那样痴呆不堪地傻坐,很有点诧异,却也一点不关心。
还关什么心呢?功夫是那么好练的吗?他自己自从练成了他那犁头罩(他坚决不肯说那是金钟罩),水平就一直原地踏步,再没有什么精进。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一门心思都放在了造炮上头。与造炮、翻砂、车床有关的一切他都关心,其它一切都属旁枝末节。再加上米大姑总在眼前晃来晃去。
倩影在侧,叫人怎能心无旁鹜?于是心思自然而然就顾不过来,什么功夫都懒得练、更懒得管了。
只有白思孟与朱品声,左右无事,循序渐进,慢慢练出了一点儿新名堂。
朱品声本来在四人里面最无所谓。外星飞船又怎么啦?反正有危险就可以隐身逃避,并不发愁。至于撬门钻壁,那自然是男同胞的事情,姑娘家只须旁观鼓劲就行了,了不起事发突然时,帮他们打发掉几个从背后偷袭的猴子!
但是自己虽然不用急,看到白思孟真正静下心来练功,她也不能闲着。干什么呢?她一时没有别的主意,就拿来一杯水,把它在杯里逼上逼下,最高已经可以把它拉成一股一米高的“冰柱”。
“白思孟!”她开心地叫道,手指着那根“冰柱”,“你用目光来掰一掰,看能着力不能!”
白思孟练了半天基础功,感到进展甚微,正没情没绪,闻声瞥了一眼,兴趣来了,便聚集精神,用眼光锐利地一扫,对面却毫无反应。
朱品声手中那亮晶晶的条状物直挺挺地闪亮如故,歪都不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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