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性格,他们这时仍很像男孩,也天真,也幻想,也有善良的一面。但是他们玩大了,越玩越大,先是把动物当成蚂蚁踩;接着再把别人当成动物、当成蚂蚁,也滥加践踏。于是有一天,别人就把他也当作蚂蚁,笑嘻嘻地,无情地踩死了。”
说到这里,他挥挥手,叫:“准备!”
“所以你现在就代表上帝,亲自来踩他们?”朱品声皱了皱眉,清澈的眼睛睁得老大。
白思孟耸了耸肩膀。
“算是吧!”他心平气和地说,“不为别的,就因为上帝选择了我而不是别人上了这条兵船。所以有一天,可能我也得像对面那些家伙一样——心安理得,服服气气地让别的人踩!”
看他那般从容不迫,好整以暇,推人及己,不嗔不怒,完当作一件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来做,朱品声语塞,看看那两只海盗船,无话可说了。
世界就是这样多彩,而且报应不爽。有被欺负的人,就有欺负人的人,也就有欺负欺负人的人的人。
职责所在,无须分说,白思孟毫不犹豫。既然手下已准备好,他就立刻派出飞行诈蛋,先在一百米高的空中进行了一次实弹演习。
“向前!向前!左!左!再左一点,好!好!”
随着乌鸦小奇的叫好声,飞行圈一个倒翻,诈蛋垂直落下,正确命中靠得较远的那条船,但还是稍许偏了些,只炸掉了对方的船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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