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了这一次出海,白思孟再上船来,便成了他的“老长官”。
军队是只讲军阶,不管年龄大小的,于是“老长官”白思孟一上得船来,他就像见了真神一样,前后趋奉,奉命维谨,认真得就像儿子面对严父一样。
其余官兵见长官尚且如此,谁敢不尊敬?于是白朱二人一出来,他们无不立正敬礼,端肃得跟铜人像似的。
“免礼免礼!做你们的!”两人一路走,白思孟一路上反复重复着这同一句话。只有停下来仔细观看什么地方或装置,他才说点儿别的。
吴起雄在后紧跟,每逢他问个什么,都赶紧凑上来回答。白思孟当然很想自己看,但是通过他的主动解说,倒也不怎么费劲就知道了船舶和航海的许多知识。
看完一遍花了一个小时,等回到舱间,他俩都累了。
朱品声捶着腰说:“累死了!这船看着不大,走起来曲曲弯弯的,路还真长!”
“本来就是一千五百担的船只嘛!这总排水量折算起来是多少?七十五吨!赶得上哥伦布当年横渡大西洋的船只大小了。现在的海上,最大的也不超过三百吨。”
“在中舱时你进进出出的在量什么?”
“我在想要是运来大炮,给它装在哪儿!”白思孟说,“这条船的结构好像不适应——放在咱们大甲板舱间吧,重心太高,一开炮船的晃动大,不利于瞄准。放在中舱吧,又太矮,浪一大就会灌水,不安。”
朱品声想了想问:“那横着会晃,竖着放呢?是不是影响就小些?”
白思孟点点头说:“只好竖着放了,但这样只能放前后两门炮,勉强可以放四门,火力就不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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