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吴船长只好答应,后退几步,恭敬地退出舱房。
白思孟笑了,说:“这样才能松快一点,不然他们绷着,我们也难受。”
于是他们再来到甲板上时,水手们该干啥还干啥,只是态度恭敬些,他们真的自在多了。
海天茫茫,一望无边。这天天气晴好,朱品声打开乌鸦笼子,把它放了出来。
乌鸦很高兴,便飞上天空,翱翔,直飞到目光看不见。过了很久,它狼狈不堪地飞回来,毛羽凌乱,背有啄痕,还带着几丝血迹。
朱品声吃惊地问它:“怎么了?跟谁打架了?”
乌鸦声音沮丧,说:“跟贼鸥!一大群海鸟在那儿抓鱼,我飞过去看,贼鸥就冲上来了。”
朱品声饶有兴趣地问:“什么鸟在抓鱼?贼鸥为什么不让你看?”
乌鸦郁闷道:“还不就是海鸥、鲣鸟、鹈鹕、信天翁之流!我还不稀罕看呢!可是贼鸥们看我面生,一见就飞来啄我、用翅膀打我!还追上来用爪子抓!我招谁惹谁了?”
朱品声一笑说:“因为你是陆地上的鸟,还是留鸟,它们嫌你闯进了它们的地盘,当然欺生!以后别去了!”
“那哪儿成!”乌鸦绷起脸,脾气不是一般的犟,“我可不想示弱!咱是谁呀?天子脚下长大,南北四十个城楼,我们乌鸦家族是老有名望的,历史上怕过谁呀?除了老鹰、黄鼠狼,谁还能叫我们退避三舍?我就不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