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松了口气,想放下呛,却不料这回反而是了。
空中一阵群鸦乱鸣、群鸟乱窜,樊老头已架着罐子兴冲冲地贸然飞扑下来,准拟给下面这几百只待宰羔羊好好地来一场油火浴。
谁知这一次时辰错了,黄雀不在后而在前。白思孟立刻举呛瞄准,黑洞洞的呛口对准目标颜色最深的地方,瞄到亲切处,二话不说,就毅然扣动了扳机。
嘭的一响,一颗子弹直射半空,啪地一声,把那个大油罐从侧面打碎。
樊老头两手抬高,正想打火,不料腰间一松,哗啦一下,油罐没了!
他大吃一惊,又觉出腿上一湿,还以为是吊罐子的麻绳断了,赶紧俯身下看。
这时又是一声暴响,第二颗子弹飞射上来,嚓地一下穿透他的鞋底,狠狠地挖掉了他的半边脚掌肉。
他的左脚突然间一阵麻木,就像坠上了一个重物,一下子就不能动了,血流如注。
“糟了!”他惊骇莫名,“中箭了!狗入的射我!”
手中没了武器,脚也受伤,此时不跑何待!他赶紧拨弄腰间,想要转身逃离战场,心中还恼火:
“好狗入的!还隔着几十丈呢,竟然就放箭了!”
他当时的确听到了下面连发两响,声音极其清脆高亢,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一受伤,才知那是大名鼎鼎的神臂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