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迟疑,便见刚才已经稀疏下来的敌人重又变得排山倒海,不禁再也经受不起,旋转脚跟又开始第二拨仓皇逃命。
南军就此一冲一压,一冲再一压,大打出手,砍杀刺死的敌军不计其数,占尽了上风。北军则真正是兵败如山倒,收也收不住了。
豕突狼奔,刀光剑影,到处是追砍的撞击声,到处是惨伤的号叫声,此起彼伏,密密麻麻,不绝于耳。
一个时辰之后,当三批南军终于叠拢在一起时,那一万五千人的北军右翼兵团已基本覆灭,到处是成片的死尸,到处是成串的俘虏,只有少数残兵败将还在四散奔逃,加起来也不到三千人。
李琨的大军在时隔数月的挫败与困顿之后,终于抓住了一次大胜的机会。
中军后军开始源源不断地渡河北进。李琨再也保持不了原来那种官场面孔,真正是满心欢喜、神清气爽。
到了河边,他下了马,满脸堆笑地来到大炮跟前,一见白朱二人就作揖道谢,连称:“两位都督!两位爵爷!辛苦!辛苦!功莫大焉!”
白思孟也是满面春风,却是潇洒地耸耸肩,笑道:“大帅为何如此说法?这都是军将士的功劳,都是大帅的功劳!我俩就在这边站着观战,何辛苦之有?”
李琨连连作揖,说:
“何如此说!何如此说!二位爵爷披坚执锐,发如雷电,隔河炮轰,一击便将孙逆的前部打得溃不成军,我军才得以从容推进,聚歼其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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