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跟吴洒龙一起过河吧?”朱品声担心地问。
“当然不!我们不跟前锋走,要跟李琨一起过。打万聚坪时要用大炮轰城门,那时再上前沿!”
次日就是既定的渡河攻击日。
天才蒙蒙亮,芦河南岸就帆樯云集。早在半夜就秘密登船的一万多将士分乘三百只大小船舶,鸦雀无声,静候预定的开拔信号发出。
此时天低云暗,南风劲急,岸草如茵,春潮带雨,正是天气由寒转暖,北渡的最佳时令。
但是对于开炮的人来说,这雨却来得太不巧了。所有的huo药都得用油纸加封一层,炮口前还要打雨伞,麻烦得几个外洋师傅口中怨言不断。
白思孟管不了这些琐事。他站在又宽又高的河堤上,凝望北岸,辨识着在濛濛雨雾中几乎混沌一片的敌军营帐,思索着敌人可能的反应。
同时他的眼睛也不时瞟向旁边站立的一副车马,里面坐着的自然是朱品声。
朱品声学会驾驭大飞行圈后,小飞行圈自然也使得烂熟,完能够自己独立飞行。但是她想操控那只空着的飞行圈作无人飞行,却怎么也做不成功。
那圈子只要离开她有一臂之远,就立刻与她失去了联系,再怎么摸腰,怎么瞪眼都不管用。
最后一个指令是什么,它就一直做什么,她本人休想遥控改变。
每到这时,她都只好把目光投向白思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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