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直起身板,傲然说:“这话该我问你。我是前辈。你们叫什么名字?”
白思孟一笑摇头,说:
“按门派规矩,不管前辈后辈,被俘就是暴露。而我们还在隐蔽中,怎么能先报名字?谁知道你们叛变没?现在只能你先说!”
对方猝不及防,一气,便胀红了脸,声音也咽堵了,很哽了一会儿方才怒道:
“你说我们叛变?叛变了还被人关着?你什么脑筋呀!这样的智商还来执行任务,真是可笑!”
他的理路倒也很清楚。白思孟却不买账,说:
“谁知道人家是不是拿你们作诱饵来钓鱼的?所以还得你们先说!”
“那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审不出东西,就故意伪装成战友来诱骗我们吐露真情的?”对方针锋相对。
这样对攻互守就会没完没了了。朱品声却仍然不作声,让有些手足无措的白思孟继续自由应对。
白思孟见她无条件信任,气又复壮,说: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处在有利地位,你们说吧!不说,我们可要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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