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无奈,吸了下鼻子问:“两位爱卿想不想看一下那两个人?”
“不想!”朱品声说得口溜,毫不犹豫就谢绝了,把刘大尚书吓一大跳。
天!话怎么说得这么直白!
“何以不愿?”皇帝也吃惊了,不由歪着脑袋问,显得很是纳罕。
“臣等是来奏报北西两地军事的。军情至重,不敢心有旁鹜,所以凡与眼前国事不相干的,臣等二人都不敢妄奏。”
“哦,哦,是这样!”皇帝面色不乐,却也只好掩饰着失望地点点头。
都说一个大国,皇上日理万机,宵衣旰食,辛苦得非常人所能理解。做臣子的理应替皇上着想,为君王分忧节劳,所以君前奏对,都应该简明扼要、不涉琐细,这既是上体君心,也是议事的规矩。这般一个大帽子祭起来,还真不好说她!
皇帝受了挫折,大感意外,想了想,才又挤出一个笑容说:
“倒也不是无关联。只因昨日今日,白爱卿所奏,与那二人昔日所言颇有相似之处。那二人也知道刀矛之上,更有利器,并许多朕至今也听不明白的古怪东西。
“多的朕也不管它。只这呛炮huo药,关系国运,事体极大,朕要弄清,才好筹划,因此才带卿等来到此处,看那二人昔日之言有何谬误,又有何可借鉴之处,细细推敲,才能定计。”
“哦,原来如此,陛下何不早说?”朱品声面露不快道。
“早说?早说那又如何呢?“皇帝的兴趣还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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