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抬起一指,命将茶汤分赐二人,笑道:“今日天燥,火气上冲,可借这茶水略压一压。”
白思孟一摸,杯壁不烫,立刻端在嘴边啜吸,一饮而尽,放下碗躬身说:“谢皇上恩典!“
朱品声也喝了个干净,然后恭敬回道:“谢皇上恩典!臣今日火特上冲,一碗不够,恳请皇上再赐一碗!”
这才是主动服气的态度!
皇上听了她这句转圜,才不那么怄气了,亲切地叫人再进茶来,单为朱卿解渴,却也忌惮了她的脾气,不敢再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来。
过了一会儿,刘子峦气喘吁吁地走回来,一进屋便大摇其头,高声说:
“不一样!不一样!真正不一样!皇上,这两人恐怕真是什么毗罗国的,说的那话就如同唱歌,咿咿呀呀,吱吱叽叽,左右臣是一句也听不懂。”
皇帝笑道:“那是因为卿是北人的缘故。北方人听南方人说话,都听成唱歌一样。”
但这就表明他已经认可了刘子峦什么也没听懂,也就排除了要他说说那两人都讲了什么、再议论一下的可能。
事情到此自然结束,他们就什么也不说,直接送了皇帝回宫,然后三人一同到刘子峦的府上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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