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回忆起了什么美妙场景。看他盯着酒瓶,一副恍若隔世的怀念样子,白思孟不好出声打断,静等了一会儿才问:
“它的位置究竟在东北哪儿?”
“一个叫葱城的地方以北,”潘久立慢吞吞地吐露实情,“在一片沼泽里。”
葱城、沼泽——大泥淖,完对上了!管可风和董仙儿所言不虚!虽然是早已知晓,白思孟心中仍止不住一阵兴奋。
“它完陷在沼泽里了吗?”
“陷了一小半,”潘久立说,“坐落在沼泽里的一块硬地上。幸亏落地滑行时被这硬地托住,不然早沉下去了。
“不过周围几百米内都是泥浆水,一脚下去人就没顶,非常凶险。要走只能趁雨季水大时坐船,或是冬天结冰时过去,其他时候连边都别想沾。”
但听说水小时坐泥耙也能过去,想来他还不知道。
“既然有两季可以走人,想来过去看过的人也不少。”白思孟猜测说。
“据说以前是挺多,现在可少得很。那时一来是看稀奇,二来是飞船上的人肯拿铜铁换吃的。现在一来看惯了不新鲜,二来他们也没剩什么东西了,去的人就少多了。”
“飞船上的人你见着了?”
“人?”潘久立鄙夷地一笑,说:“什么人呀?叶猴而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