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回想经历过的一切,他们又犹豫了。自打海公山下分别,经过这么些艰难曲折,不论多么困苦无望,完成任务这四个字都像是一个灯盏,在遥远的暗夜深处不时闪烁,让他们知所趋向,给了他们希望和毅力。
它的魅力与感召力,已经深深地沁入骨髓,已经无法分清哪是油哪是水,哪是它的,哪是自己固有的,你还能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地摆脱它吗?
几乎同时想到了这一点,他们怵然一惊,然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只觉进退两难,空虚无味,无精打采。
末了白思孟勉强地说了一句:“再说吧!只是——送死……那是绝对不干的!”
由于自己心里也打鼓,对潘刘二人,倒不能不为他们做个切实考虑了。
临上车前,他俩特意把他们找到树荫下,避开行人问他们,是跟着到西海岸,还是就地分手,由此东行,回到南叙沙漠边,伺机返回那边。
潘刘二人已经知道他们的大致经历,都很吃惊,表示很想跟去西海岸看看。至于“那边”,由于事情太过于错综复杂,回去真没法交代,所以连想都不必想了。
“可我们这一组是单独受命,”白思孟说着看了朱品声一眼。
朱品声会意地点点头,示意他说下去,他便又说:“上面没有要我们找人,也没说可以合作,因此不可能与你们合并行动,你们……”
“啊,明白!明白!”潘久立心里明镜似的,立刻重重点头,“我们不和你们合并行动。事实上,我们放弃参加一切行动。如果碰到谌某人,我们也会这么对他说:不行动了。第一组的任务,OV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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