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便赫然发现了那两个猎户直挺挺的死尸——此时都还躺在坑沿,正被柏梁府派来的两位仵作慢悠悠地翻检察看。
朱品声一看大惊,真以为就是他们两个了,几乎立刻就心痛得晕厥过去。
天哪!天哪!她两眼含泪,身从头到脚,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随即她就醒悟:还不知是不是他们呢!
好容易她才强忍下悲痛,紧咬嘴唇,竭力在刘某的面前保持住镇静,却仍然掩盖不住脸色的惨白,热汗也无法抑制地一滴滴,不停地从两侧太阳穴向下淌。
春寒料峭,如此之冷,她的汗水竟然把下面的裙袄都濡湿了。
幸好坑沿那面动作虽慢,却没停顿,一脱去衣服,仵作就分辨出尸体是一男一女,高声唱响给在场的官员听。
朱品声这才知道弄错了。
发现不是,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眼闭上,在心中念了不知多少遍阿弥陀佛。
行了,别人的惨事咱无暇多管。好容易恢复了镇静,她又叫乌鸦绕着皇宫飞,看是不是逃到宫里来了。
也是凑巧,乌鸦小奇飞经她原来的住处时,肚子有些饿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