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正愁没人送信呢!小奇呀,不好意思,我俩都意外受伤了,暂时避一避,叫朱姐她们不要着急。天一黑我们就回去。”
乌鸦呱呱地说:“朱姐说要来。叫你们什么都别动。”
朱品声已经听到白思孟的声音,也看到他趴在桌上,知他有些不对,却不知伤得如何,就又说:
“问他们,伤得重不重?要不重,我带点儿包外伤的药去。要是重伤,我找到医生带进来!”
“问你们伤得重不重!”乌鸦照本宣科地转述说,“重了就给你们请医生。”
白思孟搔搔头发说:“我也不知道重还是不重,你进来,让她看看!”
他忍着刺心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去打开门,把乌鸦放了进来。潘某人一看是只乌鸦,就呸地啐了一口,说:
“真晦气!喜鹊儿不来,它倒进来了!准没好事儿!”
乌鸦嘎嘎一笑,嘶哑着声音说:
“晦气吗?我才晦气呢!白郎君是伤在屁股上,我挺愿意看人屁股吗?还有你,那手怎么回事呀?下面还长出个手指头来!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不同!都赶一堆儿了!都解开我看看!”
白思孟笑了笑,又疼得歪嘴。治病嘛,暴露一下屁股也是难免的,但是想给人看,眼前还办不到,因为箭是穿过裤子进入肉里,裤子等于钉住了,脱不下来。
潘某人的倒好办,但他却不肯给乌鸦看,还把手藏起来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