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又不好意思,又有些困惑,说:“力老师,是你在干扰我!”
“那是自然!”力无匹笑道,“你在使力,我就和你角力,看来还是我力强于你力,压你一头。”
“那当然,要不怎么您是老师呢!”
“唷,听这口气,你个小后生还不大服气!要不要再试试?”
“试肯定怎么都试不过您!”白思孟搔搔头发道,“刚才那只能算小巧腾挪,绣花针的伎俩。您怎么干扰我的,我也没看清——别说看,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要试,咱就来个大的!”
他是又佩服又迷惑,却也真的没看清。这样说出口,当然不是真要和师父来番比拼——就他这水平,哪儿有和师父抗衡的本事呢。
他只是想让动作大开大阖,暴露充分,无所遁形,才能把师父的干扰手法看个清楚。
力无匹怎能看不透他的心思,当即微笑点头说:“好,好!就让你来个大的!大到天上都行!把你最威猛的架势都使出来吧!”
最威猛的是什么架势?自然是斩钢切铁了。白思孟抬眼四望,看哪儿有铁件。
教室又没装铁栅栏,哪里有可切之物!力无匹摆手道:“无须那个,就砍这讲台吧。能砍它一角下来,也算你赢!”
砍木头?白思孟心弦一松。在拐杖瀑,那么粗的老树根都一刀两段,还在乎这点儿桌角?他伸掌看看掌缘,再瞟瞟桌角,看好了下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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