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白思孟对这种无谓的慌乱实在看不下去,高声叫道,“飞机打飞机只能跟在屁股后头追着打,哪有迎头相撞打驾驶员的?自己不要命了?玻璃破了,多半是撞着野鸟了!”
“不是鸟,是高射炮!”一个穿着惹眼的棕色外套,江浙口音,举止很有些洋派的乘客对外看了一会儿叫起来,“你们看!你们看!这边小窗户里看得到——外面打出好多烟花,不得了了!”
果然,仔细一听,便分辨出在发动机震耳的吼声里,还夹有舱外传来的重而钝的爆诈声。
那炮声嘭嘭嘭嘭,打夯一样,雪上加霜似的,接二连三,震得人心紧揪,但很快就稀疏下来,过一会儿就停止了。
“飞过去了!”棕外套庆幸地以手加额。“刚刚才飞过。一定是不小心飞到了rb人的空军基地。应该提前避开的。可惜了机师!”
这时大家才知道正机师已经被弹片打死,不由恐惧更甚。有几个女人甚至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不要惊慌!”挂在驾驶舱门顶的通话盒子带着噪声响起来,里面传出沈关监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声音,“飞机没事,飞行正常!正机师只是受了点伤,副机师汉斯先生正在驾驶。前方机场二十五分钟内准到。去中欧的乘客准备离机!”
二十五分钟准到?还有人要离机?
原来说好是直飞关内的,最少两个小时;这么说还要先落地停一下,让一些人换乘欧洲航线?
二十五分钟就能落地,这倒是个安慰。二十五分钟并不长,熬吧,落地就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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