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他都不是的话,那么还是在路上或是家里出的事了!
想到家里二字,前司务长又是一阵紧张,忙把车子往前紧推几下,说了声,“先赊着!”就把三轮车掉了头。
头一掉,便面对了刚才和人吵架的那地方。他立刻便想起了赔人鸡蛋的一块钱,顿时又吓傻了:
妈耶,那一张是不是也是2005年的?如果是,那就是使用假币了!这若被人发现,岂不马上掀起轩然大波?我这儿手里还有一整包现成的呢!
他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哆哆嗦嗦地紧走慢走,一出人群,立刻骑上车座,没命地蹬着跑了。
且说两个小伙子配合默契,一击成功,再不敢恋战,立刻闪出人群,招手叫两个情侣过来,走到僻静地方去数钱。。
“呀!这么多!”朱品声小声惊呼。
“不多!”万时明兴冲冲地数完说,“这才四百二十五块。我那纸包里包了一千五呢!这回换亏了。”
“亏什么亏呀!”白思孟说,“留在身上,万一逮住,还成了假币贩子呢!早换出去早好。就是那些剩下的,也得找个地方藏起来,别带在身上了。”
朱品声问万时明:“刚才你包钱时在纸上写的什么呀?是数目吗?”
“那——”万时明一笑,“是一封安抚信。我怕他当场就怪叫起来,所以写着说:这都是真钱。是印钞厂的提前印制票样。已经送审通过。到2005年,见报纸公告宣布,即可使用。千万别扔了。”
“算你仁义精细!”朱品声称赞地说,“可是笔迹留下了,这又成了一个新风险。”
“小菜一碟!别管他!”白思孟不经意地说,警惕地感觉一下周围,“只要他不叫,这钱咱们一小时就能花完。花完了快走。忘了护工阿姨说的了?过卡子又是一个年月了,谁知这钱还能不能用!先买吃买喝,再买将来好变现的。”
好带又好变现的当然首推黄金首饰,所谓盗贼之轻资,但有时也不尽然,对面山上要是没金铺你就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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