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白思孟皱起眉头。
中年人看看两边,又回过脸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花猫飞起来时,你的脚后跟离它还有整三寸,完没挨着。好一个隔空打牛!难道你的鞋后跟上装了根透明钉子?”
白思孟两眼直眨,不由回头看了下脚跟。
“显然没有!”中年人手一挥,在树干上轻轻一斩。“那就是说,你的脚跟,实际上比看起来的要长。正好长三寸。”
白思孟眨眨眼,嗤地一笑。
“我倒不知道:我原来长了只锤子脚!”
“如果不是锤子脚,那就是影子脚!”中年人温和地笑笑,却一点也不放松。“要就是它踹着了我看不见,要就是连它的影子也能踹猫!”
“谁?”
“你的脚!”
“啰嗦什么呀!根本听不懂。”白思孟也压低了声音,不愿被经过的路人听到。
“听着!”中年人的声音更加低沉,却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楚,“有人跟我说过你是个‘气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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