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年轻人挤挤撞撞,连人带桌,又拉又顶,好不容易才通过狭窄的楼梯口上到二层。这时江叔已经抽空把右侧车窗都开到最大。
他看百~万\小!说桌又看看窗户,说:“行了!够大!都把桌子抓好了,准备往外扔!”
扔?!辛辛苦苦一路弄过来,就为了往江里扔?神经病还是怎么的!
“我还要叫你们往外跳哪!”见他们满脸怀疑,眼睛睁得老大,江叔焦躁地大叫着,反过来向他们瞪眼,“连人带桌一起跳!”
要我们自杀?!更大的一阵吃惊与恐慌,人人张大了嘴巴合不拢来。
“小爷小奶奶!那就是r66!是一列云车在那儿横着,就等你们上去,不是要你们的命!”江叔气急败坏地跺脚,“我也跟你们一起跳,难道我的老命也不值钱了?”
说话间,女司机把准机会,缓缓把车靠着路边停了下来,打开司机门,抓起两个警示锥筒就要下车,嘴里嚷给他们听:“小心啊!别心疼玻璃!玻璃小意思!你们可别掉下去呀!”
叫人小心,别打破玻璃才对,怎么变成别心疼玻璃了?又要叫人跳,又叫人别掉下去,什么逻辑呀!今天尽是咄咄怪事!
江叔转头看看被车流遮挡着的桥的另一侧,又回过头来看身边下方的江水,屏住了呼吸,等了足足十秒钟。
突然,他的声音变得跟拉锯一样嘶哑地叫起来:“到了!从后面推过来了!看这片云彩样的,一条白龙呀!往外跳呀!”
他的声音带着颤音,尖利逼人,但话音落地,谁也没动。
江叔脸色大变,这样冷风飕飕的大冬天,都急得满脑门是汗。
“没船也没东西呀!”白思孟迷惑地向外一指说,“外面都是空的呀!”
“小爷小奶奶,空间开裂了!开裂了!拉出了一条缝!这就是空间紊流,懂不懂?”江叔吼起来,“空间紊流!r66!泡儿进紊流,百年难遇!错过就没有了!回家抱娃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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