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而下之后又怎样呢?
万时明已经无须说话,只用手向地图上指了一指。
原来子余关紧扼着西华岭隘口,关后是平地。尤其是在东面拦着万聚坪的宽阔芦河,在子余关南也拐了个大弯,折而南流。
如此一来,天险自撤。由此南下柏梁,可谓是一马平川,无遮无挡,门户洞开了!
他这一番话说完,两位老大人无不大惊失色。
“这倒未曾想到!”江尚书颓然坐倒在太师椅上,气喘吁吁地对刘侍郎说,“石漫坡的水真个又浅又阔么?”
“怎的不是?”刘侍郎苦笑着说,“只看那名字石漫坡,便知是石岗上的一片水。
“下官有年夏天经过那里,为了啥事,也曾骑马涉渡。其深仅及于马踝,且遍滩都是石头。只要人多,筑一拦水堤堰有何难为?何况只须筑个一半!这是下官疏忽了!”
“即刻派兵前去!”江尚书立即高喊,“来人!”
当值司官赶紧跑上堂来应诺。
江尚书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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