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小蒋听不明白,打住问他,问清楚了才说,“噢,就是同流合污。”
“校尉要说同流合污,就说同流合污好了。”那军官心平气和地说,“总之,是照他们的祖宗规矩办,用一个,要说用了两个。现编现记,大大方方写个领字存在那里,不要以后临时抱佛脚。
“二是对如小将这般的领粮官,一石米只好放八斗半,只是记得给小将一分好处,其余九分就是校尉的了。小将一定给校尉打个十足领条。
“三是无论校尉孝敬上司也好,分润众人封口买心也好,花到最后,总之要多留一份在那里,留待真正报销时打发那班司官书吏。
“比如要报一千万两,若辈再少也须得五十万银子,还要说是分外克己的。与他关系不好,便是这个数也说不下来的。”
小蒋心算了一下。他数学不好,算不明白,便要军官替他算。
军官说:“这都是有行规的。小将实收八五折以后,再拿走一分利,便只剩下十三又五,户部得了五去。上司得了三,分润众人三,便剩了二又五分。
“便是哪里再多支出一些,也有个二在那里,这便是校尉辛苦一场,应得之数。合成银子——比如要报一千万两——就是二十到二十五万银子,现成一个小富贵了。”
小蒋听完吓一跳。
自己一个办粮办草的小小校尉,打一大仗,竟能捞这么多外快!那些喝兵血的将帅和各级统兵军官呢?他们要刮多少?想到这里,他便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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