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越飞越觉得气流强劲,升腾容易,于是又快乐得呃呃大叫起来。这惹得一干飞禽都边飞边歪过头来看它,心想这只孤雁莫非是离群太久,发了失心疯吧?
“谁都不要管,只管朝前飞!”万时明愉快地喃喃自语,“现在刚渡过芦河。哇,好大一片水呀!却没看见几条船,大概都被大将军抓到芦河的南边来了。
“这也是一种滞敌的办法,不错。不过敌军现在还远呐。
“喂,宝贝!你现在先拐个弯。喂!拐弯!啊,对了!就擦着旁边的小山飞!这儿上升气流强一些,你可以省些力气。过山后咱就直飞万聚坪,看看那儿的城防如何。”
这段路足有五六十里,就是使劲飞也得半个小时。
万时明感到自己正在毫不费力地跨过天穹,看到前面是缓坡平地。
村庄和树林相间,小丘与小河相连,宽窄不一的道路把棋格般的田地划作一块块,绿的黄的还有黑的——黑的是休耕地。
而人与牲畜,就像蚂蚁一样在地上蠕动;大多数是在劳作,少部分却是在逃难。
这种景象太普通,没有任何价值,在飞到万聚坪之前,也不会有新鲜事可看。
万时明不想弄得那么累,便驱逐了脑中影像,起身下地,想看看帐外的情况,问一下大帅那边的动静。
一出帐他就吓了一跳,几十双眼睛同时抬起来转向他,穿着军装的壮汉们纷纷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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