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白思孟激动地说,“我想好了,就在外面人家村子的大磨台上拴几根大铁链,把圈圈套住,绑得牢牢的。旁边再拴条狗,叫他一时半会儿弄不走。
“然后咱们就埋伏在人家泥巴屋里的窗口下面,狗一叫就抬头。距离那么近,那还不一呛一个?”
“这样嘛,倒也可行!”万时明沉吟了一会儿说,“反正用不成,就别那么怕丢,有希望就试试吧!”
说干就干。
他们立刻带上亲兵离开兵营走到附近的村庄,在村中一座公用大磨盘前停了下来,用几根绑犯人的脚镣和套头链子把圈圈穿上,绑得紧紧的。
绑好后,他们又摆弄了一下,故意让闪闪发亮的圈面整个儿朝上,使它易于被空中飞过的人发现。
狗却找不到。据说都被在附近晃荡的散兵游勇偷去吃了。
“那就自己经心点吧!大家分散开,稍远点儿,别把人吓得不敢来!”万时明吩咐过,便和白蒋二人一起躲进旁边的农家。
他们在两厢房里分别占住两个窗口。另一个则蹲守在大门边,好随时冲出去抢救圈圈。布置完毕,三人就开始耐心静等。
打埋伏是种极端需要耐心的事情,但是三个年轻人都不是蹲得往的性格。
万时明稍好,只因为年纪大些,又得做表率,拼命耐住了性子。那两个却不到十分钟就抓耳挠腮,烦躁得就像燎了屁股毛的猴子。
“我是不行了!”白思孟忍不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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