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竟又来父女相见了!这回是怎么进来的?乌鸦,给我钻下去认认!
这次是白天,按理说辨认面貌非常容易。但是乌鸦有些怕人,不敢钻到枝叶之下,只肯蹲在树杈上,透过枝叶望下去。
树荫下光斑乱晃,人脸若明若暗,又是斜着下看,头发遮了一大半,竟看不到一个可以辩认的面孔轮廓。
她正要强令乌鸦飞到地上去,那父女已经开口了。
“父亲今日来是有何事?”女子问,声音听不出是陆还是韩。
“唉,我儿!老父此来是想告知你,今日回去就要缮折,明日便请相国代递,要请个长病假了。”
女子出其不意,惊问:“父亲身体健旺,为何便要告病?难道有甚不舒服么?”
老人说:“不是告病归休,而是有疾要请假调理——其实没病。”
“既然无病,却又为何?”
老人叹了口气,问她:“前些日子,北征军在枫林坡打了一仗你可听说?”
女子道:“听说了。官家高兴得很,又要开宴,又要奏乐,却又叹气,说是顶尖乐手都打仗去了,乐坊再无听头。究竟打的怎样?听说北军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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