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小白的。另外老头儿要请假到前线去帮忙,这必须告诉老万,于是她又写了一封:“老说蒲环载人飞,老将飞至。声。”
封好后想到,给自己带信来的周什长只怕还没走,就命手下一个老太医去刘侍郎府打听。
跑去看了才知道:刘侍郎之前多年走背字,哪有钱造什么府呀?如今阔了,也只是僻巷里租下几间大瓦房,修缮整齐,外表像个小康之家。
老太医向门上人打听,门上人都说周什长没来这里,只好再到江尚书府去问。
去到那里才发现,人家江某人虽然也曾一撸到底,退到最底层做起,一路咬紧牙关,如今却比刘大人发达多了——府第宏大,金碧辉煌,十分气派。
问一问,大多数人不晓得,只有一位门政大爷和周什长原在同一个庄园上,互相认得。听完老太医的话,他笑道:
“也幸亏你问到我!他一个下人惯了的,哪里敢走前门?后门外有个糟行,他每常到江府来,都要去那里喝酒喂马。今日没见他,敢是还醉在那里没走?你老自己看去!”
老太医绕到后门,果然有个门脸长长的老旧酒铺,一问,周什长不但在,还正跟老熟人们胡吹呢!
老太医挨近了听,只听正说到枫林坡那一仗。
周什长口沫飞溅,眉飞色舞,一五一十,好像从头到尾是他领导打的一样,讲了个不亦乐乎。
围着他的人个个听得眼都不眨,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这把他美的,真不知怎么样才好了。
老太医扬脖一叫,说医正有信要送。他听见马上住嘴,腾地跳起来,挠着耳朵发牢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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