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赶去芦河会合,肯定不行。这不但是自投樊笼,还会变成同伴们的包袱。自己倒是想跟他们共患难,一起被囚,或是一起越狱,却怕他们还要反过来,埋怨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但不走,留在这里。却真的无事可做。以前的皇帝在时,自己是他们三个的强大后盾,可以随时设法保护、推荐、转圜。
但眼下皇位已经换人,新皇帝心意难测。且冒功一事只是暂缓,不是永远不究,随时都会重新追查到头上来。危机四伏,还在这皇宫前晃个什么?
躲吧!躲去民间相对安些。但举目无亲,投奔何人呢?难道也像那张贵妃无奈说的,剃度到尼姑庵去?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突然眼前一个人影一晃,好像是熟人。
她心里一紧,不敢怠慢,赶紧放下面碗追出去,却见只是昨天还在她那儿干活的老太医瞿家顺,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老瞿!”她大声叫住,“怎么见我就跑?还有没有个上下!”
老瞿见已被她逮住,无奈停步,问她:“医正有什么话说?”
朱品声说:“我有什么话说?领着皇上家的俸禄,我的手下人却都在街上看私诊,捞现钱!一个都找不着也罢了,找着一个却还要逃跑!我能吃了你呀?”
瞿太医局促无限,捏弄着手里的老头帽,陪笑说:“医正误会了。老汉不是看私诊,是周医正吩咐老汉陪这位客官到官药铺去,验一验药材成色。”
朱品声看了看他身边那位客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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