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很快,不久就到了御花园外。不料此时恰好有花工在园内干活,锹声耙声叮叮当当,热闹得很。
她不敢闯入,就回到街上等。却听到茶馆里人们正在议论宫中发生的事情。
她听了一会儿,都是些隔靴搔痒的捕风捉影,便不听了,只专注地喝茶品味儿。
过了一会儿,邻桌来了两个宫中太监般的没胡子男人,一个脸尖,一个脸阔,坐下后很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就头对着头,嘀咕起来没个完。
朱品声竖耳静听,很快就听出来,他们都多少知道些内情,就紧盯着茶水,像在欣赏其颜色,耳朵却把他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原来一清早,宫中人等就都知道昨晚韩贵妃被歹人飞石打伤,堕于河中,险些被冰水淹死。
皇帝大怒,要追究随护不谨的责任,就把跟随人等部监禁审问,顺带把主管巴公公也降了一阶,贬到外地的离宫去当头头。
接替他的则换了个张贵妃宫中的壮年太监,名叫邢子方。
五十二年的宠信一夜成灰,三朝老奴立地流放。遗留下一个六宫总管太监宝座,却让一个名不见经传,无德无能,无声无臭的邢某人坐了!
对宫中的体太监们而言,这就是变天了,一下子变得叫人不认识了!
因混进了歹人,宫中警卫也受到了警告,总管他们的殿中大将军沈雷则顺势调任新编就的京城北路两万人的二线部队的主帅,策应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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