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方只剩了不到一半,白思孟停止放呛,厉声喊道:
“歹徒猖狂,竟敢拦劫官员!一个个罪该万死!会事的都给我下马投诚,饶你们一条狗命!”
战争时期的律令,比平时尤其严厉,别说拦路抢劫,就是聚众斗殴都可以判死罪,说是居心叵测,扰乱后方。歹徒们既不能战,又不敢降,哪里还等他饶?一哄都跑散了。
火把烧完,夜黑如墨,一会儿就都没了人影。
四个年轻人谨慎,都不下车,只大着嗓子喊车夫。
好久,他才从野地里走过来,见他们都没事,捡回扔地下的银包奉上,惶恐不安地说:
“爷们竟然还好,没有被那厮们伤着!这伙强盗也不知是哪里来的!”
白思孟冷笑道:“你也还好!跑到哪里撒了泡尿回来!”
驭手见客人有疑他怪他之意,也不敢回嘴,只走到车前,把碍事的尸体拖开一两具,见马车可以过去了,就爬回他的驭手座,打马启行。
走了好久,他才心痒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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