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们一夜未眠,都昏昏欲睡,但外面不能只交给驭手一人,就约定轮流值班。值班的就到外面,和驭手并排坐着,吹风看景,这样清醒些。
万时明年纪稍长,还撑得住,就第一个轮班。他一来到车外,被冷风一吹,精神好了大半。
“今天能到柏原吗?”他问车夫。
“那要走到半夜了!”车夫说,“一到日落,就进不了城,只能在城外找个住处。大爷们要是在城外有朋友,最好往投,借宿一宵。
“若是住骡马大店,虽是京城,那臭气也是难闻的,不比我们驿站强。”
万时明说:“到了你自便吧,我们自有住处。”
车夫问:“大爷说的可是原来赁下的住处么?若是常住包下的,还不妨事;若是已经交回,恐怕再去已经赁不着了。”
“这是怎么说?”万时明问。
车夫笑道:“大爷还不明白么?皇榜告白:后天就要开刀杀人,杀的又是顶尖儿的大臣,四乡的人谁不想看?此时恐怕早已一拥而至,所有客店都住满了!”
万时明吃惊地问:“就在后天?这么快?不是还要审几天吗?”
车夫一笑道:“证据确凿,还审什么?不然也不会抓起来。抓相国,这在我新夏国是三十年未有之事,你说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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