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兵们都不知道什么叫稀巴烂,只是猜想,这是叫他们打得越猛越好。
长官有令,他们就加快速度,四架抛石机对着东边平台一阵集中打砸,很快就找到准头,把壁垒一点点打垮。
哐啷哐啷,弹如雨下,墙倒屋塌。躲在里面的紫禁军藏身不住,都返身向台顶逃,却被下面飞来的弩箭一一射倒在中途。
壁垒被毁,台半腰已经没有敌人,朱品声这才命令第二个五十人队冲上去,同时部抛石机又对准台顶一阵猛轰,台边的敌人都躲在石栏杆后面,抱头低伏。
第二个五十人队冲上去后却发现路况太糟,实际上只能当拆迁队,优先处理散落在台阶上的滚木擂石。
此时敌人还有不少借着石栏杆的掩护,不时起身向下射箭扔石头,必须时刻警惕,必要时还要回击,因此一会儿抢拆,一会儿躲避,费了好半天工夫才清理完。
这之后就轻松了。碍事的杂物清完,五十人队不费什么周折便冲上了高台,持呛抡刀地向前砍杀,占领了一块落脚地。
与原在台下对射不同,一上高台,便已是不容回避、难以腾挪的混战厮拼。人与人最大的间距也不过丈儿八尺,刀呛相向,脸对着脸,愤怒恐惧,彼此毫发毕见。
一上来就是好一场恶斗。一方竭力想压下去,一方拼死要冲过来。
台边立即响起一片嘈杂尖锐的兵器撞击声。
刀光闪烁着凶暴,血迹映射出残忍,可怕的吼叫与哀嚎此起彼伏,震惊四方。
忽然间双方粗野的鼻息便紧贴到一起,热气相喷。置身其间的人,无不紧张得心脏都要爆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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