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头计较一点,说这种昏话岂只遭人疑忌!看得严重了,分分钟都会落个夺爵入狱,弄不好最后还要杀头。
狼子野心,留你做甚?
一时各方或悻悻然,或惴惴不安,只有老相国浑若不闻,闭着两眼静默着。
白思孟眼看气氛有点僵,急欲找句话来排解,却苦于找不到,只能求援地把目光转向万时明。
万时明此时非常理解兵部二大人的心境——他们不是统兵大将,但都责在理兵,最知道皇上的忌讳:任何人都不能尾大不掉。不掉就割,决无商量,特别是军队。
许高树也不知是憨,还是太直,已经犯忌,但目前局势下,也不能驳他,更不能因为他的话说得不好而偏向沈雷。
南叙伯的话不无道理,其忠直也决无可疑,而去沈雷那儿就跟去李琨那儿一样,非常可能是自投死路。然而现在当着沈雷的面,话却也不能这么说。
白思孟还在等万时明说句转圜的话,改善气氛,哪知道他是斟酌利弊,正计划下一步的实际运作,眼前的人际关系僵不僵,还真顾不上了。
朱品声见白万二人都不好说,自己怎么也得说点儿,不能让协商变成争执,想一想笑道:
“我看到哪儿去都好,不过眼前还得先救太子爷!旗杆没抓到手,空手举给谁看?但那毓华殿在东宫的什么地方,他三位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刘侍郎一听,真是正要睡觉递来了枕头,一言点醒梦中人,赶紧出声附和,说:
“对,对,这才是正办!太子殿下安危,如今比什么事情都重大,不能不赶快!来,举个灯,我给你们画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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