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白思孟不由连连摇头。
要是别人计划的,那还好说:一不小心,碰上个粗枝大叶的官僚了,活该我们倒霉!
但是沈关监原是学数学、教数学的,计算机头脑,素称精细,怎么也会丢三拉四?
“什么都一知半解就派我们来!”白思孟不禁有些怨恨。
人若想不通,就很容易产生怀疑,现在他就到了这个节骨眼上。
气头上来,他也不管对方还是初相识,开口就发牢骚,不满地说:
“都已经是无人机时代了!一架才几个钱呀?用瓜分袋带一架过来,无论哪个小单位都置办得起,更别说我们魔术基金会了!却居然不给!
“我看哪,这都是沈某人卖弄本事,故意不用现代化的东西,想单凭技法就立上一大功,好给自己挣脸!志气倒不错,可就苦了我们这些下层弟子!他干嘛不自己来呀?
“再说,防身的东西不给,那套偷金库的东西又复杂又现代,又笨重得要命,他倒给备得蛮齐,就不怕人说了?也知道没金刚钻就揽不了瓷器活呀?”
“你别说了,”对方劝止说,“说也没用,来都来了。你们过会儿集合了,出洞前想想,到底是往西走还是往北走。四面都是大沙丘,我们向北走吃了亏,你们就该往西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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