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立方?”白思孟捂着嘴,张大眼问。
“嗯,水立方!”小蒋两臂又张了张,表示大肚子。“姓水,立着就是方的。合称:水立方。”
白思孟听了几乎把刚喝的一肚子水都喷出来,笑骂道:
“没得形容了你们!干嘛非说水立方?惹得我肚子里的水都直往上冲!不过说得还真形象!凡是头儿们拉帮结派的地方,小人一旦得志,都是这副嘴脸。多了!我爸他们那单位,这样的糗事也不止一个,都叫人笑不出来了。”
“那你爸怎么样?”小蒋问。
“我爸?”白思孟打太极,“这个嘛,我爸事务人员,不是走仕途的人,与他无关。”
“不走仕途还有别的途呢,不都要上面点头吗?”
白思孟渐感不支。幸亏这时管家手下专门提调献艺的走来关照,要白思孟下一个上,他便金蝉脱壳一笑走掉,到帷幕里准备去了。
说是准备,其实不过是看看仆役们抬来的一个沙箱。不过里面盛的不是沙而是稠稠的泥浆。他用筷子试了一下泥浆的深度和粘稠度,认为可以,准备就结束了。
前面的一个歌舞有些冗长。那一再重复的长袖飘飞美则美矣,却是过于单调,已让堂上喝酒的大人们大不耐烦。
伯爵正要做手势打发他们提前退场,那原本仰天不看的杨指挥使突然瞪大了醉眼说:“可是这个妮子?拉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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