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也算是善于推托了,但杨某人可不管你委婉得多有技巧,哈哈一笑道:
“底细小事,伯爷问、本爵问都是一样;就有个什么,于音乐本身也无干碍。便交本爵带走吧。伯爷,本爵这一回去,即刻就将议定之礼送到。”
这就是说:咱们间有重要得多的大事要办,这只不过是个小添头,别废话了吧。
被人逼勒到连一个想救的女乐都保不住,伯爷这一下可真糗大了。
伯爷面红耳赤,还没说话,那专横跋扈的中军裨将已经走下堂来,一把抓住朱品声皓玉般的纤细手腕,拉着就往阶下走,嘴里还高声说:
“谢伯爷恩赏女乐一部!来人,那三个也一起带走!他们都是一路的。”
终于还是强抢。
有什么说的呢?伯爷的亲生儿子犯了事落在人家手里,随时可以锻炼成狱,请旨降罪,这比之一个陌生外国女子的命运,几个外邦艺人的性命,孰轻孰重,岂不是一目了然吗?
为了儿子,连亲闺女的婚事都要牺牲,还顾得了别人吗?
堂上堂下一片死寂,众人只能眼看着杨侯爵的随从推推搡搡,把那四个外国男女带出府去。
直到这时,那侯爵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打了一个饱嗝,说了声:“不胜酒力。小侯我酒德一向有的,今日却实在要逃席了!告罪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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