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又按又掐,但皮张结实又硬挺,正反面都按过,却没有觉出丝毫异样。但是再按这圆盘的侧面,感觉就不同了,似乎里面夹有硬物,像是一个圈子。
“这垫垫儿还带着铁箍哪!”他惊讶地摸完一圈,递给万时明看,“像是个铁滚环。”
万时明接过来摸摸按按,歪头看看,判断说:“应该是支撑用的,让它保持圆盘形状不变。”
“可这样一来,不就太硬了吗?没法弯折夹带,背起来也硌人!难道是当车轮使?”
“那怎么可能!”万时明一笑。
“你看这侧面,是麻布的,有缝线。你说到底拆不拆?”
“非要拆,就沿线拆。”万时明看过说。“看过没事再缝上。”
他始终想完妥地保存这份罪证,等老国丈倒台时,拿它去报那湖上一击之仇。
既然都不反对,白思孟便下手了。
他不厌其烦,用刀尖一点点将缝线挑断,拆出一个一掌宽的口子,然后把手指伸进去,掏掉边缘缠绕的草丝,不久就触摸到那硬硬的铁箍。
他扒开蒲草丝缕一看,里面还挺光亮。
“哦,耶稣,还是抛光了的!”白思孟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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