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赎人的话,恐怕多大的金额都不管用,老东西一定会挟自己以为奇货,索要连朝廷都出不起的高价,比如说迫令部官军退出大青铜去等等。
这样的要求,朝廷怎会答应?说破天也不行!
价钱谈不拢,自己这副小骨头架子就等着夹在这磨盘般强硬的两造之中,慢慢地搓磨成不知什么东西好了。
老头儿似乎不知疲倦,健步如飞,那钢钳似的指头始终没把他放松一点儿,这一奔就奔到了太阳落山。
在一处山崖拐角处,眼见天色已晚,他才停了下来,把他从肩膀上拖下,米袋子似地往地下一摔,摔得他身骨骼都疼,不由哼哟一声叫了出来。
老头儿抹把汗,鸱枭一样嘿嘿笑道:
“我道你小畜生一路一声不吭,会得硬气到底呢!却吃这轻轻一摔,也一般样受不住了!”
白思孟强忍疼痛,回嘴说:
“你自己摔摔试试!这石头地,能不疼?说瞎话!真是个老混蛋!”
“你还敢骂老夫!”老头气得鼻子眼都挤到了一起,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老实的话,就拿铁链子穿了你的琵琶骨!”
白思孟不知道琵琶骨长在哪里,不过刚才被他掐紧肩胛,一刻也不放松,只怕就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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