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孟唇干舌燥、无话可说,再次求援地把脸转向万时明。
在白思孟来见关监之前,万时明先已挨过一顿狠剋,估计关监不会再重复教训,此时见白思孟已自我辩解得太多,形同不服,这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便小心地介入帮腔说:
“不瞒关监,尚方宝剑这事儿还真不是闹着玩的!老皇帝心特别黑,想起来气愤难平,斩了他,多半还要连累我们,那就一锅端了。
“如今北面西方都是敌对区域,再让朝廷一通缉,连西海三郡都成敌国,我们可真要步步荆棘了!事态太过严重,就先让白思孟缓一缓行不行?”
“怎么缓?”沈关监虎着脸。
万时明用胳膊肘推推白思孟,让他自己讲。
白思孟小心地看关监一眼,说:
“能不能这样——现在卡拉汉海军就顶在我们的家门口——能不能让我们先打发掉他们,把那一万陆军接回来,再……”
“你是说还让你们去打仗?”关监声音陡然升高,凌厉逼人。
“是啊,蜂虿入怀,解衣去赶。已经弄出麻烦了,想补救只能这样,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那就又要去大开杀戒了!”关监面如寒霜,极其不赞成,“卡拉汉、新夏都不是你们的家国,要你们操什么冤枉心!大青铜归属何人更不与你们相干!这一切是另一个世界的游戏,凭什么要你们性命相搏,把时间都耗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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