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关监抬眼看了下,抬抬手介绍说:
“他啊,他是从三公岭请来的一位师傅,叫葛达。”
师傅二字,是三公岭基地里对并非本会中人、在外特别招聘来的保安头目的通称。
“葛达?咯达咯达!”小蒋忍俊不禁,竟然笑起来,“这名字倒真像是鸡叫!”
关监不由警告地瞪他一眼,虽没作声,意思却很清楚:不许口角轻浮,别刚见面就让人家心生不快。
“师傅?是傅某人的傅,还是父亲的父?”白思孟问。
“抠这细节很必要吗?”关监盯着他的眼睛,“是傅某人的傅。”
这就好。
确定是师傅而不是师父,就是说,这只是他的一个随员,与年轻人们的学业与任务并不相干,无须毕恭毕敬地听他说话。
沈关监当天就住在府里了。他到处走动,看这看那,却对万时明弄出的那一大堆机床部件不屑一顾,说:
“那是什么玩艺儿?到处是铁锈!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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