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不能像朱姐那样隐身!”他羡慕而遗憾地想,屏息看着那两个坐在洞口打盹的老守卫,轻手轻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进入其身后的守卫室。
室内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用手慢慢探摸。
由于害怕弄出响动,不到五平方米的小洞,他足足用了十分钟才探查完毕,却没有找到弓箭。
“这俩草包,连这个都没有!”他遗憾地想,走了出来。
出来后右手边便是山洞的大门。
他顺手推了一下,发现禁锢得甚严。两个大铁门栓上下分插,还加了阻退销,在洞外想拨都拨不成。
如果没有内应,朱品声来到时,除非是用火器轰开,否则别想进入。
“说不定她一时走得急,没带那杆步呛呢!”他操心地想,“这就得靠我老白做内应了。”
心里想着要做内应,但略微估量了一下门的重量,他就没了把握。
这门面积颇大,只怕也像城门似的,又厚又重,要是也重逾千斤的话,说不定一拉之下,我这点小力气还拉它不开!
而门重必然响动大。只怕不等咱挣出屁来强行拉开,只要发出点儿吱嘎吱嘎,那些刀呛剑戟就会招呼到咱身上了!
“还是趁人不备把这些家伙悄悄干掉一些吧!”他心中忐忑不安地想,“起码要干掉最靠洞门的这两个!太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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